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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3
怀念
Grace说问题出在“道理都懂”上,真是一针见血。
前两天去书店,突地发现自己好久没有认真看书了。记得以前妈妈说休了六个月产假后上班连笔都不会拿,我现在是不会拿书。
许多人名,现在敲打下拼音已经不能出来相应的字,看来真是和又一段岁月告别了,只是有些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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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1
自省
虽然人生的路途会是收敛的,但我已经错过好多好多。想来人生到如今没什么波澜,于是所担忧所烦扰的总好像在无病呻吟,但定力不足是真的。
道理都懂,却总难实践好。彻底改掉估计困难了,希望能够修正一些吧。
不知道未来一年会怎样,但希望经过努力,心情会是清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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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8
针眼
左眼肿了三四天。说来针眼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一点点的痛不停地在眼皮上跳来跳去,而且发炎时人的体质总有些敏感得过分,幻觉里好像有一群小蚂蚁在脖子上搬家,折腾得什么事情也不想做。
记得初二的时候,同年级有个学习挺好的男生眼睛很显眼地肿了一个多星期,后来的几天还盖着块白纱布。有天同学把我拉到一旁:“你知道9班的XX为啥眼睛肿得那么厉害?”对方按捺不住兴奋而故作神秘的样子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是生病了吧。”
“知道是什么病么?针眼!偷偷看那种片子的人才会眼睛肿。听说他爸妈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偷偷去租那种片子。真看不出来啊,学习这么好的人也会看那种肮脏的东西……”
这是一个久远年代闭塞小城镇才会有的、青春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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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叹息
刚读到一篇谈胡兰成《今生今世》的文章,作者写道,“‘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这是什么逻辑?因为懂得,百战百胜才是真的”。似乎这样才对,因为换个说法或许就是情场如战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一个老道理。
但情场到底不是战场,“知”也不同于“懂得”。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一知半解不算“知”。“知”是一种全有或者全无的状态。“懂得”不是这样:可以懂得多,也可以懂得少,可以懂得深,也可以懂得浅,金城武演的诸葛亮则是“什么都略懂一点”。这样讲似乎“懂得”不如“知”。但在我看来,这恰恰是“懂得”的魅力所在。对于客观事实,横看成岭侧成峰,其中况味人自知,同样的事情在不同的人生阶段还能品出不同的滋味,生活的戏剧性便蕴含在对这些切身事实的反复体会中。
对于人事,我总难区分出好与坏。于是总只能在模糊地带里,总好像在和人作对般地,为坏人说好话,在好人身上找茬,弄得里外不是人。类似的教训不少了,但我还是固执地相信,任何人与事,说到最后比较正常的情况一定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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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轻逸
卡尔维诺《新千年文学备忘录》第一讲说的便是轻逸,在讲稿里他引用了这样一个故事——
他们一见到圭多站在坟墓间,便说:“让我们去找他碴儿。”他们策马直奔他,嘻嘻哈哈,像一支冲锋的队伍,他还未回过神,他们已来到他面前,叫道:“圭多,你不跟我们一块。但你瞧,哪怕你证明没有上帝,可你还不是老样子?”圭多看到自己被众人包围这,便应声答道:“先生们,在你们自己家里,你们爱怎么奚落我都可以。”接着,他把一只手按在一块大墓石上,由于他的身体非常轻盈,所以他一跃就越过墓石,落到另一边,一溜烟跑掉了。
作为为新千年挑选的吉祥形象,卡尔维诺注解道:圭多灵巧地一跃而起,使自己升至世界的重量之上,证明尽管他身体也有重力,却拥有轻的秘诀,也证明很多人认为是时代的活力的东西——喧闹、咄咄逼人、加速和咆哮——属于死亡的王国,就像一个废车场。
当在影院里看到飞屋在几千个气球的牵引下轻巧地飘在空中的时候,我想起了卡尔维诺关于圭多这个纵身一跃的意象,而这也是飞屋让我感动的一个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