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10
雅思
几分钟前百无聊赖逛到累想着该睡觉了,可关机前鬼使神差打开雅思网站看过成绩后我又睡不着了。总成绩为7,四个单项分别是,听力6,阅读8.5,写作6,口语7。按老江湖S的说法,单项没有低于6分的,总成绩也过了6.5,出国够用了。而我的第一想法是,报名、买复习材料花的近两千块钱总算没打了水漂说要再来一次,还好还好。
可也没什么可高兴的,不是不满足,能考这样运气已是太好,不过什么水平自己很清楚,单词没认真背过几个所以写起来手生得很,写作更只是勉强维持着高中水平。曾经和S说真想把英语练到自己汉语水平那样的程度,不然一用英文就难免脸红胆怯、甚至连智商也连带着下降尽说些莫名其妙的幼稚话真是羞到死。不过因为并没有太多机会让我羞愧(多半还是自己躲掉了),所以也就自欺欺人直到上个学期末,心想这样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在S的怂恿下报了个雅思。
不过到底也做了这么多年学生,用考试来督促学习的想法到最后不了了之也没什么大惊小怪。当S说好了你这下可以下定决心出去了吧,我还是很迟疑,就这样的水平出去了恐怕也还是个累赘。但是呢,或许唯有逼自己,才能看到新的风景?走着走着就知道答案了吧。
还是先把司考搞好,至于明年这个时候在哪里做什么我还有半年时间去从长计议。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学习当然是一辈子的事情。
-
2009-07-09
留白
Like a boat,从X那里知道的歌,曲调好像夏日悠长的下午,知了不停地叫。时间的沙漏在那个时候最为分明(你甚至可以听得到声响,老屋的机械钟当当地响着),也最让人无奈(明晃晃的太阳悬在空中暑热不见消,直到天边抹不开的红霞从视觉上告诉我太阳已经烧到山的另一边了)。
S从俄罗斯来了又走。说起去年毕业,S说我哭过。想了想当时的场景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因为主角不是我(我的意思是,对我而言感情的燃点尚未到达要哭的程度);而作为陪衬,我的泪流得又有些矫情,所以也就不想认。
要说有什么是我愿意记得的,那便是随着那些看过的没看过的看得懂的看不懂的书一本本被卖掉我坚定地告诉自己,如今也该有些鉴赏力了,不好这样爆发户般地乱买乱读。
如果说四年生活中有什么是我愿意珍惜的,那便是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阅读体验。说其不足道,原因有二:第一,阅读是私人的事情,不值得说;第二,不过是追赶之前欠账,于是也没有那个底气与真正会读的、读得多的人说什么。
因为想读朱天心的访谈,一年多不买杂志的我买了本《明日风尚》。不买杂志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杂志大都太贵,而且很多有些可读性的杂志里恋物、小资的篇幅太大,这样的生活态度是我不想学也学不会的,看着累人。
纸面的台湾装载了我太多的幻想,有机会一定要去看一看。
-
2009-07-08
眼光
晚上和L说话,当然她一贯的女权姿态我不喜欢,标签的使用更是让人有些急。S告诉她不要和我争论,这更加让我发窘。想起前两天写贾昊同学的日志,我当然知道自己有些纠结(其实一直都在纠结,只是这次表现出来了而已)。不过内里我其实拥有自己切实的理由——
朱天文笔下的列维·斯特劳斯式的叙述让我知道了描述的重要性;苏珊·桑塔格的文论则使我明白获得事实的过程中驱除隐喻的重要性。但只有这两个还远远不够,因为描述和驱除隐喻是方法,而不是方法论。
面对这个纷繁的世界,我们有那么多来自网络、书本……的讯息,如果要实现对某些方法的坚持,一定需要定调,那便是眼光。
这个眼光首先是切身的。文献综述当然很重要,但如果脱离了常识,背离了人之常情,抛却了个人经验,那么就算再综合百家之言最终也只能是一个苍白无用的传声筒。
其次,这个眼光会是缓慢的。事实永远是未完成,因此它意不在得出怎样的结论。而人的认识却往往在眼光停留的一刹那形成,所以缓慢的眼光便是把这一刹那放大放缓,用一种极慢的步调,好像慢镜头般地移动,看清其中的破绽和疑点。
最后,这个眼光是系统的。这不是否认就事论事的重要性,恰恰相反,系统的眼光所瞄准的便是就事论事,但它会是综合的(不是修饰和流言的堆积)、并希冀给未来以启发。
-
2009-07-06
流逝
在校内上连写了三篇有关贾昊同学跳楼自杀的文章,感觉很复杂也很不好。说是信息爆炸,但就单个事情看信息从来都是少得可怜,大家说来说去都是些陈腔滥调,当然我也如此。下不为例。
到底写给谁看?当然不会自恋到说要引导或者教育(看到好的分享一下的意思倒是有的),但也不全然是就要走到楼上去自说自话,朋友们偶尔来看看,也不是非读不可,只发现有变化知道原来还在各自轨道上好好生活着,就可以了。
莫文蔚的《回蔚》好听,《青山在》唱出了宽的视界,好像“从空中窥视,穿云而过的土地”。
-
2009-07-04
知音
张爱玲说“童言无忌”,小孩子能够看穿家长们的心思和缺点。我想或多或少这是一个共同的成长体验。但小孩子却不会因此在今后的人生里变得更加澄澈,恰恰相反,不自觉间他们其实会长成同样的大人——曾经极力避免,不想宿命轮回就还真让自己摊上了又乱七八糟走一回,或许这是共同的人生体验?
从小家里便吵骂声不绝于耳,到后来愈发不可收拾,这让我认识到婚姻其实不是两个人的事,也不是三个人的事(别想歪,多出来的不是第三者而是孩子),而是一大家子的事。如履薄冰,什么都必须照顾周详,给这边老人买了双鞋就该给那边老人买件衣服,不然甜蜜里可以糊弄过去的事情冷不防什么时候就成了冷箭射向对方,叫人说不出话。
破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总是越翻越多、越翻越起劲。以前受不了的时候扔给爸妈一句话,“下次我会把你们翻破烂旧事的话录下来,以后你们要吵架了告诉我一声,我先把录音放完你们再继续吵新的”。
不孝得过分,不过我还真因这些点滴损耗而对婚姻一点好感都没有,原来好好的两个人何至于像疯子一样互相伤害对方?折腾到也不是不想吵而是没有力气吵的时候,再去拾荒般地翻看旧物觉得生活五味杂陈,甚至还以为领悟到了生活的真谛,真是讽刺。
而所谓宽容其实是和稀泥,是让对方不自知,暂时的和解很可能只是给未来留下更大的隐患。不论以怎样的形式表达,嚣张的、幽怨的、委屈的、愤恨的……人总是觉得自己是唯一正确的。其实一个巴掌拍不响,哪里就有那么鲜明的对与错?可这个简单的道理也不好用,因为双方只要有一方不认同,那么对方一句“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能是火上浇油——明明就是你错了,还说什么拍不响,我怎么错了?!
那么,第三方有用么?因为身份上的关系,公公婆婆岳父岳母其实不好用;亲朋好友呢,恐怕也很难心甘情愿地捡这个烫手山芋吃力不讨好;而清官更是难断家务事……所以到底还是两个人的战争,唱得轰轰烈烈好像童话和传奇,其实内里无奈和无趣得不足为外人道。
写到这有些想笑,好像老妈子,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当遭遇情感上纠葛时,有什么是可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