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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8
问答
1.
pk,我觉得《水色》里那个女声突兀得好像鬼一样,还是挺有意思的。
L,当时我是那么想的,但也不能说现在就不那么想。很喜欢的Karen Ann的"Not going anywhere",我不要怀念,要的是当下的、满满的生活。
2.
坐在教室角落看着窗外对街的建筑,它们也该在渐渐暗淡的夜色里睡着了吧。那时候我和S考前脑子里也塞不进更多的东西,就看着窗外sina的霓虹灯广告灯摸索亮灯的规律。只看了几眼,我就莫名其妙想起了数列,想起了高中总令我无比头痛的数学,又想起将要进行的刑法考试,更加头痛。S倒是沉着,递给我一张纸,上面草草地标了图示1、2、3、4……并向我解说灯是怎样怎样亮的。
尽管也就是三两年,却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毕竟楼翻新了,我也不用再为担心密密麻麻的期末考而K书。一同感慨要看的东西好多都要看不完的人很多也都不在这里了。
只是偶尔电联,偶尔想起。
3.
最近在看《潜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好的电视剧了。读了些别人的话,也看了一些八卦似的议论,一时我也说不出什么不一样的话,但真是值得一看的电视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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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5
简单
如果听得到背景乐,那是首挺奇怪的曲子:范忠沛的《水色》。
1.
这两天看了金城武在00-01年写在网上的日记,很有意思,比如他说“红叶是快要死掉的叶子”,再比如他会说“我现在处于浦岛状态”。
浦岛是日本一个传说中的主角。如果把这个传说的意思换做中国话来表达,用个成语我想可以是“物是人非”,用句诗我觉得“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比较恰当,其实想找个小说也有现成的,朱天心曾经就写过一篇《从前从前有个浦岛太郎……》。
不过我认为金城武的“我现在处于浦岛状态”的说法比那些其他的都好,好在简单。朱天心的那篇有政治意味的小说自然不会轻巧,“物是人非”、“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悲怆更是让人从心底泛凉。而金城武从南极旅游回到日本仍然有些晕乎乎的浦岛状态则是一个微小、但却普遍的,人之常情。
我喜欢人之常情,因为太多的时候我们会自觉不自觉地陷入一种很宏大、很空泛的思绪里头,在无所事事的状态里纠结自己的无所事事。从这个意义上来看,我拒绝深刻。
2.
今天去了趟书店,非常好的是,又什么书都没有买。出来在走西口吃了一碗十块钱的哨子面,牛肉汤里简直没有肉,于是当时就开始怀念起学校食堂来了。可是晚饭时候去食堂太迟,小炒窗口已经不营业了,没关系可以明天再去。学校生活还是很好的。
前两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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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3
讲座
说一下今晚的讲座,来的是陈丹青和刘小东。刘小东我是第一次听说,陈丹青其实也只是听说,尽管之前听过一次他和贾樟柯的对谈,在书店翻过他的几页书。
讲座具体叫啥我还真忘了,只记得与现实主义之类的有关。我不懂绘画,也不懂现实主义。不过直到我离开的时候,好像陈丹青和刘小东也没有提到什么是现实主义,提问的人倒是提到了不少主义。当然了,提问总是讲座里最没营养的部分,也是我不爱听讲座的一个原因。因为我总觉得从自省的意义来看,中途离开是一个没有修养的表现,而提问环节每每让人不堪忍受,只能没有修养。
我不爱听讲座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我非常怀疑能够从讲座里得到什么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什么叫做有价值见仁见智,在我就是有无新意。而仅有的五六次体验告诉我,很难有新意。唯一的一次有价值的讲座是蔡康永来北大提到了朱天文和朱天心姐妹的那次。顺着这条线索我看了不少新东西,一直到现在这种影响仍在持续。
这种影响的核心是,拒绝标签,反对阐释,注重描述。
回来说今天的讲座。结合作品本身介绍了刘小东十几年的绘画创作之后,现场放映了一部反映作为画家的刘小东今年年初到古巴的创作经历的纪录片。
有关创作经历。王安忆说如果有人要拍作家写作的过程那会是非常没有意思的。因为据她个人,就是每天早上起来坐在书桌前摊开本子开始安排人物的活动,很安静的、一个人的活动。朱天文提到舞鹤的创作状态则是这样——都是早上六七点起床,到处散步,差不多九点钟开始写,少少吃一些达七八分饱免得血都跑到胃里……中午不吃,写到大约两三点,今天的进度就这样。下午就看书、喂猫……一定要把一天最精华的时间拿来写。
刘小东说,“在画画时,一个苹果和一个女 裸 体对我而言是一样的,都是静物。”他还说,“给人钱人家才让你画的,要会忽悠人做自己的模特。”为了说服一个黑人女性做他的裸 体模特,刘小东拿出一张欧洲名画的照片和她说:“你看,我要把你画的和这个画里的女人一样优美。”我非常喜欢这个纪录片,因为它记录了一个画家怎么发现模特、与模特商量、然后进行创作的过程。
这是一个还原画家标签的描述。我乐意并希望看到类似这样的描述,以此来发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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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3
常情
1.
读书读得头脑一片迷糊,于是来换一首背景乐:Mariah Carey在MTV Unplugged上翻唱的《Whenever you call》。
Mariah Carey是我一直以来非常喜欢的歌手,但几乎没有在任何或书写或交谈的场合里提到过她。这让我想起了桑塔格的《单一性》一文的开头,她写道:
您最喜欢的作家是谁?许多年前一位采访者这样问我。——只说一个?——对。——那就很容易回答了。莎士比亚,当然了。——啊,我万万想不到你会说莎士比亚!——老天,为什么呢?——因为,你从来没有写过任何关于莎士比亚的文章。
这是一个糟糕的开头,为什么要引用,而不是简单地说自己的体会就好?可是长期以来我乐此不疲。
2.
这首即兴翻唱是在1993年,生于1970年Mariah Carey当年23岁,比现在的我还小一岁。而被奉为“祖师奶奶”的张爱玲,也是在二十岁出头便几乎把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作品写完了。作为祖师的“奶奶”其实是个姑娘。张爱玲自己就说,出名要趁早。
朱天文说看张爱玲的小说看出破绽,认为当时的张爱玲太年轻(在《小团圆》里张爱玲就半带自传性地写女作家九莉,“二十二岁了,写爱情故事,但是从来没恋爱过,给人知道不好”),不是靠经验、而是靠语言功力(当然张爱玲的语言功力了得)滑过去的。
对此我很表示赞同。这个赞同不是说我就同意了她的“张爱玲的小说有破绽”的看法——这句话有两层意思:其一,我个人的确更喜欢张爱玲的散文而不是小说,很可能就是因为有破绽,但就身份而言,我不够格对“张爱玲的小说有破绽”表示任何意见;其二,因为没有针对什么具体的人,或者说对事不对人,所以大可以勇敢地承认,那就是我赞同朱天文的历史观。
爱因斯坦、达尔文、杜甫、李白、居里夫人、慈禧太后、李鸿章……这个杂乱的历史人物名单可以无限制地罗列下去。据我个人的经验,从小我们第一次看到,乃至以后多次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老人,都是标准像,都是静态的。没错他们是历史,但首先他们是人。
那么,我的一个很简单的看法便是——当看待历史的时候(这个历史也包括现在以及将来),我们能不能掺入作为人之常情的体验,而不要只是用一种简单的编年体(有简单也有复杂的编年体)去看待,这样或许会给我们一个不一样的、在我看来却是更好的视角?
3.
写到这,我想大概需要再换一首背景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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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1
节奏
1.
读书的节奏感。
这不是指读得快或慢、细致或粗略,而是指一种与作者写作、思考节奏的契合感。当然,前提是作者本身有思考的节奏可寻。事实上,无思考节奏的书写不值一读。
如果要使阅读本身成为一件乐事的话,很重要的一点便是,寻找作者写作、思考的节奏。一旦找到了这个节奏,那就可快、可慢,可细致、可粗略,顺其自然了。
在我看来,这才是读书的要旨,如果不是唯一的,那也是最为重要的。
2.
以上这番古怪的论调是今天读桑塔格的《同时》产生的。
依旧顺手摘抄了几段——
行动的合理性,既不依赖如此断言者的美德,也不会因为如此断言者的美德而加强。它始终依赖对某一确定是不合理和不必要的事态的真实描述。 (注:这是拒绝隐喻、致力描述的态度。)
我身为作家,不信任好公民、“知识大使”、人权积极分子……尽管我致力于做好这些角色。 (注:人终究是一个复杂的矛盾集合体,不是单一。)
文学是进入一种更广大的生活的护照,也即进入自由地带的护照。
文学就是自由,尤其是在一个阅读的价值和内向的价值都受到严重挑战的时代,文学就是自由。 (注:“……使他能够在亚利桑那州的战俘营撑过将近三年战俘生涯的,是他获准看书:他用几年时间阅读和重读英国和美国经典。而我告诉他,当我再亚利桑那州做学童,等待成长,等待逃入更广大的现实时,使我得救的,是看书,看翻译书和用英语写的书”。——心灵的自由,而非意识形态的自由。)
3.
有关本书的翻译。
凭记忆有三处问题:
一、“诉诸于”应该是“诉诸”(页码不记得了,但这个错误的用法是我非常忌讳的);
二、第191页,“它无非是宣布:够了。或:要有限度。耶什格武尔”中的“耶什格武尔”不知所云;
三、同一页,“南方少女”乐队疑为“南方小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