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24

    争执

    X回北京休年假,昨天一起吃饭。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因为她说我太纠结。了一圈之后才发现,原来此纠结非彼纠结——同样是无从选择,她的意思是想太多,而我的意思是胡思乱想,而我当然不会认为自己在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怎地还说起了复读。她说,复读无非就是晚了一年;我说不是,因为问题在于为什么会晚一年?这说明人和人之间,或先天、或后天,还是有差距的。

    她说你这是自卑;我又说不是,自卑是因为看不清,我看清了怎么会是自卑?

    又说起未来的打算。我总觉得这样的问题好傻,世事无常,哪里就有一个明晰的计划?就算达到了某个目标,可人算不如天算,或许到时失去的才是我们更加珍视的。

    她是工作人的态度——给我结果,我不关心过程,质疑则更是可笑、幼稚。我继续反对:参与游戏自然应该遵守规则,可我还不曾参与,尚在选择,当然在意过程,当然会质疑。

    你是否有所启发?她问。实话是,我从来不期待从对谈里获得新的智慧。

     

     

    对了司考的答案,不算太糟糕,希望赶上司法部的大水。

  • 2009-09-18

    希望

    昨天早上把申请表交到研院。明后天司考,这是未来一年的底线,希望顺利。今天看了下课表,挑了几门想听的课,像是扔几块石头在河里,就算踩不着,好歹望着茫茫前程水的时候,心里有个安慰。

    这段时间松松散散地,该耗的精力和行动也都耗上了;关于这段时间和未来一年的心情,想写的、能写的,之前都写过了——只剩下等待。

     

    这两天反复看的两个视频是,JanetVMA2009上表演Scream,以及whitneyOprah秀上唱I didn't know my own strength。很感动。

     

    我希望我可以。

  • 2009-09-13

    厦门

    本来要睡觉的,但关机前看了小麦的日志,其中提到了厦门,于是有些话想要赶紧记下来,生怕以后就忘记了——当然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话,只是突地想起了这个我曾经生活了一年的城市。

     

    2003年高考铩羽而归,家事也诸多不顺。那真是我至今最愁云密布的日子,突然就有了个机会去厦门复读。乡巴佬之前没出过门,武夷山就在家边上也不曾好好去过,对厦门仅有的印象便是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电视剧《厦门新娘》,以及跑火车的工友和串亲戚的邻居从厦门带回来的鼓浪屿馅饼。

    2003年夏天到2004年夏天,我在厦门住了一年,其实严格说来这一年我基本生活在岛外杏林区一个叫九天湖的地方,但直到离开我都不知道这个湖在哪。每天就在学校里呆着,环境优雅很适合散心,还有体育馆、露天游泳池,食堂的饭菜也丰盛得没话说。周末有时会跟着校车到岛内转一转,买买参考书,逛逛超市啥的。平时多数时间就在做题看书、看书做题中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今天去云南转转?做的便是昆明市质检的卷子。哪段时间不顺,便到北京改善下心情——北京卷欢迎你。

    每每提起那一年,妈妈总说我吃了很多苦,因为04年她去学校陪我报志愿,远远见到我就大叫,瘦的脖子都长了。班主任说瘦就对了,说明下了狠功夫,今年一定考得上。其实我一直都不认同吃苦的说法。常听说某某人几十年如一日有多么苦,我总觉得是夸张,因为很难想象一个人会这么和自己过不去,之所以会坚持,那是因为苦中有乐。

    正如之前所说,多数时间我都在岛外的校园里呆着,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也就是中山路的新华书店、SM广场、火车站边的世贸、高考后参加优秀生活动去了会展中心和环岛路旁的一个宾馆、还有就是高考前以及出分前都去虔诚拜过的南普陀寺。除了麦当劳和肯德基,唯一的地方吃食也就是沙茶面,有次还吃坏了肚子。即使如此,想起厦门,我脑海中浮现的还是满满的充实与快乐。

    记得报志愿时,隔壁屋同学的家长说有出息的孩子就该考到北京去,厦大的学生成天都忙着谈恋爱,不好;又说,厦门就适合我们这样年纪的人养老,年轻人要去大地方闯自己的事业才对。说来有些可笑,不过我至今都还相信这些话是真的,尽管实践得非常糟糕。

     

    2004年之后明信片倒是年年寄,但我再也没有去过厦门。还记得某天傍晚我在找中山路的途中迷了路,转了个角一片海水便铺在眼前,不远处凸起的小山便是鼓浪屿,再远处便是下沉的夕阳。那便是厦门给我的最后印象。

  • 2009-09-11

    停了

    赵薇出了新专辑,看到了这么几句词——

    一个人关了台灯开了小窗看星空

    轻轻关了手机开了音乐很自由

    是什么遥远而微弱却还隐隐闪烁着

    月光融了回忆来了 时间停了

    当然,这是小情绪。小情绪是造作的,但作为一个小我,如果没有一点小情绪,恐怕也是不可能的——随其自然,不去渲染就好。

    昨晚看法条,突然就觉得压力好大,想起六月份考雅思引张爱玲的话——大考的早晨,那惨淡的心情大概只有军队作战前的黎明可以比拟,像“斯巴达克斯”里奴隶起义的叛军在晨雾中遥望罗马大军摆阵,所有的战争片中最恐怖的一幕,因为完全是等待。

    还好,现在的心情是平静的。

  • 2009-09-10

    已过

    那天和本科室友吃饭,DL说,我们仨都是过了本命年的人啦,你还没,快给老人们倒茶。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已经过了二十四岁。下个本命年会是什么样子呢?那可是三十六岁了,想都不敢想,也想不到。就像现在回看九七年的那个小孩,陌生得我会感到隔膜和紧张,很想告诉他你该怎样做才不会吃亏以后才不会后悔;却又什么都不想说,就细心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过他懵懂的青春期。

     

    Z在日志里常常都在写吃。昨天他生日,却写了如下一段话,读起来颇有同感——

    在教堂里面我努力去想这几年的点点滴滴,对的错的开心的难过的得到的错过的,细细翻数。我爱做计划,可是似乎很多事情都是计划外的,根本不是计划所能计划到的。但是值得让我自己开心的是,我还能坚持我要坚持的,不曾放弃过。我想这五年,应该是等我老了之后回忆最多的五年,变化好大。可是有时候还是想回到20岁,不是因为年轻,而是因为其他原因。

     

    最近的体会是,好多时候因为差那么一点点就错失了,但要充实那一点点却不是容易的事情。人生真是如履薄冰,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