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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9
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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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偶然看墨子刻的访谈,我不知道这个墨子刻是谁,但他说“知识分子一定是谈得失”,我十分同意。
为什么要谈得失?我想其中一个理由是批判性的需要——批判性绝不是直接站到反面去做一个永久的斗士。顺便说一句,这往往被塑造成悲情先知的斗士其实非常好做。批判应该深刻,而深刻应以全面做底,即使想不谈得只谈失,那也得是建立在全面地、在自己心里谈过得失之后。一个很老旧的比喻是,莫奈们画印象派日出是以充分掌握了绘画技法为前提的。但我见过的好多人并不能够做到、做好这一点,深陷永久斗士的角色不能自拔,成了各色知道分子和政治异见者,那么多的精力和智慧耗在了扯皮上,非常可惜。
语词是集合,但语词背后的含义是丰富的。比如政府。好些人一方面无限塑造理想中的政府,一方面无限指责现实中的政府。其实呢,立法过程中国会一方激进,政府一方保守,这是天生的脾性,讨价还价之后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这样讲好像做生意,却是合理的常态。视常态为荒诞,我想恐怕还是看的人自己肤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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